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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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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23
面试 - [工作]
昨天是09年校园招聘的第二轮面试
我成了其中的一位面试官我也曾经是校园招聘生
依照往年的规矩,像我这样的的老员工
通常是被人事部要求去现身说法,通过宣讲的形式
鼓励那些通过了三轮面试的同学,继续坚持
其实,主要是针对那些手头有多份Offer的面试者
希望他们可以选择我所在的公司今年,部门要招不少市场部的新手
老板点名让我这个混迹多年的家伙亲自去面试
我跟HR的一个女同事一组,一天面试了15个应届生
6个本科,8个硕士,1个博士
7个交大,7个复旦,1个同济
貌似学历越高的人,越喜欢投市场部
其实,新手过来,进哪个部门都一样
因为干的都是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每个面试者,都已经熟读了关于我们公司的面经
一上来,总是迫不及待的宣扬自己的诸多优点
回答问题也几乎是滴水不漏,听上去索然无味
尽管我会开门见山的要求他们谈谈自己的缺点
得到的回答往往是,”我的缺点,就是要求太高,太追求完美“
一天下来,有超过10个人是这样回答的,让我哭笑不得我知道现在的竞争很激烈,面试者的准备也因此而很充分
可作为一名二轮面试官,我最想看到的是他们相对真实的一面
遗憾的是,坦诚、勇敢的人并不多15个面试者当中,只能推荐2-3个人进入第三轮
淘汰率比一面高很多,我们自然也很难抉择首推的一个女孩子,是因为她开朗活泼
回答问题坦率直接,自然而不做作
与其他人不同,她的脸上可以看到自信的微笑
她说的那件最让她感动的事情,是她以前本科毕业离别时的情形
她一边回忆,一边娓娓道来,真情流露,很是感人
我旁边的女同事早就感动的不住点头其次的一个男孩子,本来也差不多要给毙了
最后,我问他有什么问题问我
他问我今天觉得他发挥的怎么样
我说,觉得很别扭,看上去很表面化,很虚
他一听就乐了,说可以不可以再给他几分钟
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,他很真诚,也很出彩第三个,我跟我们女同事却有了不同意见
我要推的那个女孩子,直爽,大方
非常独立,有主见,可能跟她长期以来的单亲家庭有关
女同事推的那个女孩子,能说会道,比较外Show
履历也非常优秀
商量了半天,也没得出决定
正发愁的时候,忽然获悉,其他部门也要招人
因此我们这组可推荐4名,于是,皆大欢喜附记:写完对所有的面试者的评注,早就过了跟T约好的时间。赶紧去徐家汇接了T,一起回浦东。路上我突发奇想,如果T来参加公司的面试,坐在我对面,大眼瞪小眼,会是怎样情形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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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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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15
陪客 - [工作]
公司来了老外,是我们国外的一个重要客户
他来自博洛尼亚,就是我上次去的那家医院
我自然就成了最佳的陪客他虽然是大牌,却没什么太大的架子,相处也比较容易
就算如此,几天下来,也是累的慌
吃住行,样样都要照看
还得安排国内的医生跟他见面
最难办的,还是国内的这些医生大腕们别看他们平时见面热情的相互握手,好的不得了
可背后,谁也不卖谁的帐
吐口水的也有,插刀子的也有
因此,要想同时安排他们一起见面,最后的结果,肯定是把他们全得罪可如果单独一个一个见,老外就搞不明白了
为啥中国医生不可以一起来见我
反正大家的专业都一样,谈的也一样,何必浪费时间一个个见没有办法,我只能绞尽脑汁,从中周旋
这个一起下午茶,那个一起吃晚饭
这个一起喝咖啡,那个一起吃宵夜
好不容易,安排他们轮流着见完了老外
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,把意大利客户送上了去黄山的汽车
一下子觉得自由轻松了许多
过一会,就可以搭同事的车回上海
出来那么多天,终于可以回家了,心情自然更是愉悦 -
2008-11-14
路口 - [工作]
母亲要做个门诊的小手术,约了我的大学同学。我和母亲早早的就到了医院,闲着无事,就在医院旁边的马路上闲逛。
现在的医院,跟我当住院医生的时候,已经是完全两样。门急诊大楼,豪华又气派,离住院部,几步之遥。
当初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,门急诊都是在华山路上。从乌鲁木齐路的住院部过去,出门先左转,走一段路到路口右转,再走一段,才可以到门急诊。
因此,那时候经常可以看到白大褂的医生在马路上行色匆匆。隔的远,还是其次,那时的门急诊,破旧不堪。估计找遍全中国的三甲医院,也找不出可以破到如此的门诊和急诊。
尤其是急诊,简直跟棚户区没什么两样。门口就是破破烂烂的,要不是两边的红十字,十有八九是找不到入口。进了大门,左边是化验间和奇臭无比的公厕,右边是个自费药的小窗口。中间的一间小房子,就是急诊的诊所,一到冬天,门口还专门挂两条破面毯,跟收容所没啥两样。
走进去,你就会发现什么叫做螺丝壳里做道场。左边先是一个简易的柜台,是挂号用的。挂后背后是两间小房间,一间是内科专用,另一间是骨科和外科合用。
其他的科室,就没有房间了,只有简易板隔出来的小方块。里面有一把椅子,一张桌子给医生,还有一张板凳给病人,神经内科,神经外科,手外科,都是如此。
剩下泌尿科和皮肤科之类的,是没有地方待的,有人来挂号了,就打BP机把医生从住院部叫过来。
再往右边,就是抢救室和扩创室。最右边,是输液室,一到流感高发季节,到处坐满了人。
这间小房子后面,还有一间稍微大一点的房子,里面都是病床,收治那些需要急诊留观的病人。
就这么点巴掌大的地方,病人还总是出奇的多。有时候,所有的床都睡满了,于是过道里,推床上,到处趟的都是病人,跟战地医院一样。每天值班,轮到当二值的时候,每天晚上就得在急诊上班。一般得上到11点,然后可以回病房偷偷睡觉。如果有病人来了,护士就会打BP机叫你。
二值通常只负责看病人,如果急诊可以清创处理的,就在扩创室里洗洗刷刷,缝缝补补。伤的太重,那就要送去住院部的手术室,二值就继续在急诊看病人。
我当二值的时候,总是希望自己可以多些机会锻炼。遇到那些手术病例,总喜欢央求总值班让我跟着去手术。
有时候手术到了一半,急诊又来了病人。来不及换衣服,就批个白大衣,光脚踩个拖鞋,沿着乌鲁木齐路,跑去华山路的急诊间看病人。
夏天倒还好,冬天时候可惨。虽然批个棉大衣,可脚还是光着。一路小跑过去,脚都快冻僵了,尤其是冬季的雨天,跑在潮湿的马路上,冰冷的雨水溅在光脚上,真叫一个透心凉,至今想起,仍觉得噩梦一般。如今,新的门急诊大楼一盖好,老的门急诊早就给夷为平地,成了停车场。只有车水马龙的路口,依旧跟以前一样热闹,只是少了那些来往穿梭的白大褂。
站在这个路口,我停住了脚步,母亲看我怎么不走,我笑着跟母亲说,你儿子光着脚,曾经在这个路口来来回回,跑过不知道多少次。附记:本来想贴张医院的照片,可翻来翻去,都找不到合适的。结果在一个旧目录里找到了不少以前拍的照片,先贴一张,呵呵。









